“不是摸，是打。”
顾渊看了眼被拉住的衣领，淡然说道：“那只是正常的战术干扰。”
巴洛塔听得额角直跳，“战术干扰！？”
“对。”
顾渊点了点头，“你说过，竞速没有规则，我打你屁股，是为了影响了你的驾驶，以此完成反超。”
说完，他迎着巴洛塔的目光凑近几分，挑眉问道：“这有什么问题？”
巴洛塔愣住了。
顾渊的脸近在眼前，眉眼含笑，神情坦然。
巴洛塔只盯着他看了两秒，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她原本积在胸口的怒火乱了节奏，抓住顾渊衣领的手也松了半分。
“照你这么说……”
巴洛塔又迅速收紧手指，强行撑住气势，“老娘还得夸你聪明？”
顾渊笑了笑，“夸奖不用，愿赌服输就行。”
巴洛塔瞪着他，到了嘴边的话却卡了一下。
距离太近了。
顾渊的眉眼本就生得好看，此刻又是挂着一副狡黠坏笑，更增添了几分渣男魅力。
巴洛塔盯着他的脸，
想发火却又升不起脾气。
刚刚的地狱竞速，的确让她很过瘾。
顾渊在竞速中的表现，也令她惊讶。
巴洛塔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男性人类多得数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