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周明也不好再说什么。
林枫牵着牛车,三人前往城北。
抵达城北,郑宏文家就住在附近。
对这里最熟悉。
引路的郑宏文脚步停住,林枫三人便看到了那座院子。
一眼望去,院墙外人群涌动,像铁桶一样围满了整个院子。
气氛却安静的像一潭死水。
众人的目光都粘在院内,却连最细微的交谈声都没有,只剩下一种紧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眼神闪烁着畏惧,生怕灾祸降临自身。
土墙被岁月和风雨侵蚀下,勉强支着顶上那层灰败的茅草。
两扇歪斜的木门虚掩,上面却触目惊心地挂着一段簇新的白绫,惨白得刺眼。
三人走进院子,一眼便看到院中一口棺材。
阳光下,幽幽泛着森然的光。
棺材前面的地上还放着一个木牌灵位。
林枫扫了一眼,上面写着显考黄公讳旺财之灵位,孝男张大山泣立。
院子中没有尸体,没有血迹,甚至没有多余的凌乱。
如此反常,未知的恐怖,远比直观的血腥,更细密地爬上了林枫的脊背。
郑宏文好像知道怎么回事,指了指屋内。
林枫和周明推开歪斜的木门进入屋内。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