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里,伊丽莎白·莎拉医生刚给那八个黑人大汉做完初步检查和应急处理。
让她震惊的事,这些人都是肩关节脱臼,并且有近期内反复脱位复位的迹象,已经造成了关节盂唇的撕裂。
(肩盂周围的软骨“围栏”)这让她非常震惊和疑惑。
以后习惯性脱臼是不可避免的,除非做手术。
但手术费可是一笔高昂的数字。
监狱肯定没有这个预算。
这时,就看到鼻青脸肿、走路一瘸一拐的李鸿刚扶着门框进来。
莎拉眉头立刻拧紧了。
她快步走过去扶住李鸿刚,让他坐下,熟练地检查他身上的伤痕。
手臂、肩膀、后背有大片淤青,边缘整齐,明显是警棍之类的钝器反复击打造成的。
“怎么回事?”
莎拉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谁打的你?威尔?”
李鸿刚低着头,哪里敢承认。
“没…没有。
医生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的?”莎拉气笑了,指着李鸿刚手臂上一条清晰的、与警棍宽度吻合的条状淤青。
“你告诉我,怎么摔能摔出这种痕迹?
这里是医务室,你可以说实话。
如果是威尔滥用暴力,我可以向管教队长报告”
李鸿刚脸色煞白,连连摆手,急得语无伦次:“别,医生,千万别。
真是我自己不小心,我没事擦点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