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出其中蹊跷,算是有长进。
为父执掌一府,又岂会不知此事古怪?”
他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然而,不管那‘飞天耗子’有何图谋,是被人利用还是自作主张,昨夜抛出的那块‘白玉令’,经为父亲手查验,确是真品无疑。
其材质、纹路、乃至在月光下自发荧光的特性,都与典籍记载一般无二。”
武滨站起身,踱到窗前,望着外面庭院中摇曳的树影,声音压低,“长宁,你要明白。
这白玉令牵扯甚广,传闻乃是仙家之物,但具体情况无人知晓。
无论真假,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筹码。
对于我们武家而言,便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遇。
因此,这险值得冒”
武长宁若有所思:“父亲的意思是明日重兵押送凉州府,只是幌子?”
“哼,自然是烟雾弹。
凉州肯定不会去,为父要送,就要直接送到最能发挥它价值的地方。
只有京城”
“直接送去京城?送给皇帝?”
武滨摇摇头,走近几步,声音压得更低,“长宁,朝廷之事,盘根错节,非你所想那么简单。
陛下年事渐高,几位皇子各有心思。
为父已有决断这白玉令,不献给陛下,也不给太子,而是送给二皇子!”
“二皇子?”武长宁更加不解,“为何是二皇子?
他虽也得陛下宠爱,但论权势根基,或者自身实力,似乎不如”
“你懂什么!”武滨打断儿子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二皇子的舅舅那可是...
算了还是说点实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