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最先醒来的侍妾连连摇头,发髻散落下来也顾不上理,“就感觉脖子一疼,眼前一黑,就、就……”
“我也是!”另一人忙不迭附和,眼眶红了一圈,“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还有一人脸色惨白,抖着嘴唇,忽然冒出一句:“老、老爷……会不会是自个儿走了?
他老人家是先天高手,说不定、说不定没死透,又活过来了……”
“诈尸”两个字她没敢说出口,但那意思已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三女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先开始,低低的抽泣声此起伏,很快就抱作一团,哭得梨花带雨。
武长宁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她们,片刻他的眼睛红了。
武滨的尸体不见了,彻底让武长宁失去了理智。
此刻终于压不住了。
他抽出腰间佩剑。
剑出鞘时没有声音。
三女还在哭。
武长宁手一挥,剑光闪过。
三声短促的惊叫,,戛然而止。
玉簪坠地,碎成几瓣。
武长宁收剑入鞘。
看着地上三具尚温的尸体,面上没有表情。
他低声道:“福伯。”
老管家从门外踉跄进来,看见满地狼藉,喉头滚动几下,终究没说出一个字。
“让她们给我爹陪葬。”武长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厚葬。”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