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培养了十年时间,耗尽无数心血。
请人教琴棋书画,请人教诗词歌赋,请人教仪态谈吐,银子流水一样花出去,就指着她们长大成人后,能狠狠赚一笔。
双胞胎花魁,整个凉州城独一份。
她原本想着,等收割的差不多了,再弄个隆重的出阁仪式,让全城的富商权贵都来竞价。
价高者得,一夜千金。
那场面,那银子,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发抖。
没想到,居然被人摘了桃子。
谁能想到,竟被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向日魁,偷偷破了瓜。
破瓜的花魁和没破瓜的花魁,那简直是云泥之别。
身价差上百倍都不止。
那些真正的大佬,要的就是清白之身,要的就是头一份。
破了瓜的,再好也只能当个红倌人,再也卖不出天价了。
老鸨只觉心口被人剜了一刀,疼得直抽抽。
她咬牙切齿,脸上的肥肉都在抖动。
“来人!给我抓住那个向日魁!”
“是!”
几个打手应声而出。
这几个都是醉香阁养的供奉,专门处理闹事的客人。
其中一个灰衣老者,气息沉稳,眼神凌厉,赫然是先天境界的高手。
老鸨带着他们,怒气冲冲地上了二楼,来到苏诗苏琴的闺房门口。
她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