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林枫想了想,决定送一幅字画。
张呈文的字画在京城颇有名气,虽然人已经没了,但作品流传出来,依然是值钱的玩意儿。
自己手里有张呈文的印章,还有他生前的记忆,仿他的画作,那还不是信手拈来?
想到这里,林枫开口道:“去准备研墨,我要作画。”
雪瑶和苏诗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她们可还记得公子上次写的那幅字——那手瘦剑体,当真是惊艳绝伦,让她们喜欢得不得了。
没想到公子又要动笔了,这回是作画?
“好的,公子!”两人异口同声,立刻忙碌起来。
苏琴也凑过来帮忙,铺纸的铺纸,研墨的研墨,不一会儿,书案上便准备停当。
上好的宣纸铺开,浓淡适中的墨汁研好,笔架上挂着几支大小不一的狼毫笔。
林枫走到书案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张呈文的画风。
张呈文生前最爱画山水,尤擅水墨,笔法苍劲老辣,意境深远。
林枫吸收了他的记忆,此刻调动起来,就像是自己亲笔作画几十年一样,手到擒来。
他睁开眼,提笔,蘸墨,落笔。
行云流水。
第一笔落下,便是一道苍劲的山脊。
紧接着,墨色浓淡变化,山石纹理渐渐清晰。
林枫下笔极快,却又稳如磐石,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旁边的雪瑶、苏诗、苏琴三女,一开始还只是好奇地看着,渐渐地,眼睛越睁越大,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她们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