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酒线在空中扭曲、缠绕,像一条暗红色的毒蛇,无声无息地缠绕上了四人的脖颈。
酒水一碰就碎,但在四人此刻的感受中,那条酒线却如同钢筋铁索,勒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酒线慢慢收紧,四人的脸色从红变紫,从紫变青,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双手拼命地抓着脖子上的空气,但什么都抓不到。
他们拼命拍打着地面,手指在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米尔顿·杰克森的嘴里挤出几个含混不清的字:“我……们……愿……意……”
林枫打了个响指。
酒线瞬间化作水珠散落,四人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四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狗,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林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他妈的,就是贱。
不见棺材不落泪。”
米尔顿·杰克森颤抖着拿起那把银色匕首,在自己左手食指上划了一道口子。
血珠涌出来,他哆哆嗦嗦地将食指按在黑色符箓上。
血液接触到符箓的瞬间,像是被活物吞噬了一样,瞬间被吸收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米尔顿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感觉到一股寒气从指尖涌入,顺着经脉直冲脑海。
他恐惧地拿起笔,颤抖着在符箓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英文全名,一笔一划,写得歪歪扭扭。
刚刚写完最后一个字母,黑色符箓便化作一缕黑烟,从符纸中升腾而起,
直接钻进了米尔顿·杰克森的鼻腔中,消失在他的脑海里。
米尔顿浑身猛地一颤,眼神瞬间变得空洞,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如此诡异的一幕,让其他三个议员吓得魂飞魄散。
但看着还喘气的米尔顿,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现实——被控制就被控制吧,总比死了强。
三个人学着米尔顿的样子,依次在黑色符箓上滴血、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