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床头的铁管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被固定着,连翻身都做不到。
他的脸颊上青了一大块,嘴角还残留着一抹已经干涸的血迹,那是昨晚被绑匪“教育”的时候留下的。
身上的衣服也被扒得只剩一条内裤,浑身是深深浅浅的淤青和几处触目惊心的电击灼痕。
刚才那两个看守闲得无聊,拿着电击枪在他身上“玩了玩”,
每电一下他就浑身抽搐、惨叫出声,而那两个看守则在一旁哈哈大笑。
“钱什么时候到?”
一个绑匪操着普通话问道,
很显然,这绑匪也是因为在国内犯了事逃过来的。
一边说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电击枪,时不时按一下开关,
让枪头发出噼啪作响的电弧声,那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绑匪穿着一件军绿色背心,露出两条满是纹身的粗壮手臂,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假金链子,
嘴里嚼着槟榔。
赵刚连忙用他磕磕绊绊的回答道,
“很快!很快!今天就到!我已经跟我朋友说好了,他特别有钱,
二十万对他来说就是零花钱,他下午就把钱打过来!”
两个绑匪对视了一眼,其中那个嚼槟榔的嘿嘿笑了两声,
露出一口被槟榔染得通红的烂牙,拍了拍赵刚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充满了羞辱的意味:
“最好是真的。
要是下午钱还没到,今晚咱们就换个玩法,
上次有个小子钱没到,我们把他手指头一根一根地剪了下来,
你猜他撑到第几根的时候开始哭着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