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哪个国家的总统下榻了。
赵刚这辈子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他坐在酒店套房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看着茶几上酒店总经理亲自送来的果篮和香槟,
感觉过去两天的经历就像是一场荒诞离奇的噩梦。
身上的淤青和电击灼痕已经被随行的医疗队处理过了,
涂了药膏缠了绷带,虽然还隐隐作痛,
但比起被绑在床上挨电击的时候已经是天堂与地狱的差别了。
手机充好电开了机,赵刚第一时间就给林枫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林枫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好像什么事都不算事的松弛感:“没事了?”
赵刚听到林枫的声音,鼻子一酸,眼眶当场就红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劫后余生。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激动,
但话一出口还是控制不住地带上了颤抖:
“没事了,枫哥。
谢谢你……不,你是我亲爹!
如果这次不是枫哥的帮忙,我真的凶多吉少了。
我跟你说,那帮绑匪在我面前把电击枪开到最大档,说要一个一个剪我的手指头,
我当时真的以为这辈子就交代在那里了……
总之大恩不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