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一个客卿,初来乍到,随便安排就行。
韩道友能给我一个落脚之处,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他这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落在韩江河眼里,越看越顺眼。
修为又高,人又老实,
还不贪心,这样的客卿,
打着灯笼都难找。
韩江河对他的评价不由得又拔高了几分。
“哎,季道友这是什么话。
你既然入了我韩家,那就是自家人。
什么逾越不逾越的,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
韩江河佯装不悦地道。
一旁的韩向庭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着林枫。
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眼前这人看上去憨厚老实,
说话做事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可越是如此,他就越觉得不真实。
一个化神境修士,怎么可能是这副模样?
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人居然舍得把白玉令拱手相让。
那可是白玉令啊。
整个南华郡,甚至整个神州为了这枚令牌,不知多少势力抢破了脑袋。
他韩向庭自问,若换了自己拿到白玉令,就是亲爹来了也别想让他交出去。
可这人偏偏就交了出来,还交得那么坦然,那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