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咄咄逼人的味道,
“你们韩家遭逢此难,
全因弟子自作孽不可活,烧毁了顾星河妻子的尸体,
这才引来了灭顶之灾。
这一点,不用我多说吧?
另外,你们韩家身怀白玉令,
这消息如今已经走漏,
日后必然会引起更多的觊觎。
你看看那何铁梨,
一人就敢一直守在这里不肯离去,打得什么主意,
还用我说吗?
是觉得你们韩家好欺负?
都不是,他是觉得白玉令值这个险!”
孟德顿了顿,目光在韩江辰脸上扫过,
见他脸色难看,便继续说道:
“你韩家如果想置身事外,
想安安稳稳地休养生息,
那这白玉令就不能再拿在手里。
不如这样,
我们四家共同保管,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