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云鹤真人语气颤抖地说道：
“二长老，你当真突破大乘境了？”
他声音都在发颤，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云鹤真人活了两千多年，
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这一刻，他当真被震住了。
穆莲心中酣畅淋漓，但面上还是尽力保持着端庄。
她微微颔首，优雅地点头：
“嗯，没错，侥幸突破。”
她说得轻描淡写，
可那微微扬起的下巴，那眼底藏不住的得意，
却出卖了她真实的心情。
端木瑾脸色微微发白，
身形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她看着穆莲，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不甘，有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端木瑾压了穆莲几百年，
从圣女到宫主，她一直压着穆莲一头。
可现在，穆莲先她一步突破了大乘期。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今往后，穆莲将是清玉宫的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