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帮你写。”
“好嘞!大师,请您移驾书房!”
郭源蹭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动作利落得像个小伙子。
对于林枫的字,他是打心眼儿里崇拜。
活了大半辈子,看过的字帖、碑刻、名家真迹不算少,但这么多年,
头一回看到一个年轻人写字能写到这种程度——笔力雄健又不失灵动,
字形端庄又带着股说不出的活气。
上次郭琳带回来那幅字,
他挂在书房里天天看,越看越觉得有味道,
请了几个老友来家里喝茶,
一个个站在那幅字前面半天挪不动步,
问他是哪位名家写的。
他得意了好一阵子。
书房里,郭源亲自把宣纸铺开,
四角用镇纸压好,
然后主动拿起墨锭开始研墨。
他研墨的手法很讲究,手腕力道均匀,
墨锭在砚台上画着圆圈,不快不慢,
墨汁渐渐浓稠起来,散发出松烟特有的清苦香气。
郭琳跟在后面进来,本来想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