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轻轻点头,语气笃定,没有半分含糊。
“只是表层墟气沾染,浮在命格外皮,没有扎根,没有入脉,更没有渗入神魂核心。”
“你身上的器物紊乱、祀音扰心,都是浅层墟气扰动现世规则、刺激耳膜神识的轻微反应。属于阴咒萌芽的最初始状态,暂时无碍性命,也不会短期内侵蚀神智、同化自我。”
陈风闻言,心底悄然松了半口气,却并未彻底放下戒备。
他素来理性,深知“暂时无碍”四个字,从来不是绝对的安全,只是暂时没有抵达致命的临界点。表层沾染不代表永久安全,一旦靠近墟气源头、触碰祀阵核心,浅层咒力必然会瞬间暴涨、飞速扎根。
“也就是说,我还有缓冲的余地。”陈风沉声确认。
“有。”
叶婉应声,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骤然沉冷,眼底的凝重再度翻涌,死死落在一旁的林宇身上。
“但林宇不一样。”
短短六字,瞬间让刚刚松动的空气彻底冰封。
陈风眸光一凝,瞬间转头看向林宇,眼底满是震惊与凝重。他早已猜到林宇的咒患重于自己,毕竟对方是棋局核心锚点,却从未想过,两人的差距会如此悬殊。
林宇自己亦是心头微沉,静静等候下文,神色平静,却暗自绷紧了所有心神。
叶婉望着他,眼底翻涌着浓重的困惑、不解与忌惮,一字一顿,缓缓道出探查结果。
“你的咒力,深得反常。”
“根本不是表层沾染,也不是简单的入脉萌芽。”
她抬手指向窗外沉沉夜色,像是在指代那深埋时光的千年棋局,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晦涩。
“方才惧瞳窥命,我看得一清二楚。你的命格之上,已经缠上了细密的纹路。”
“淡红色,蜿蜒交错,顺着你的命格脉络生长、蔓延,丝丝缕缕,嵌入骨血神魂,和桌面上那张千年祀信的纹路,分毫不差,同出一源。”
“契合度,高得诡异。”
淡红色祀纹。
同源同形,高度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