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坛上那一团火,烧得通红。
火里,隐隐约约,立着一道影子。
那道影子,与天同高。
那影子没有脸。可林宇知道,它在看他。
隔着火,隔着山,隔着不知道多少年的光阴。
林宇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后颈的墟引纹,像被人拿烙铁,烫了一下。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他咬牙,没有退。
他看见满地的黑袍碎片,散落在焦黑的土地上,像是被风撕碎的。
有一片碎片上,还沾着一枚令牌。
那令牌的样子,他见过。
和那黑卫乙三身上戴的,一模一样。
可那令牌的颜色,比乙三的那枚,深得多。
像是一枚,被血浸透了很多年的令牌。
令牌上,隐约刻着一个字。
林宇想看清那个字,可画面,却像是被人猛地拉远了。
他只来得及看见,那个字的一角。
他又看见,祀坛周围,立着无数根石柱。石柱上,缠着铁链,铁链上,拴着一个个枯瘦的人影。
那些人影,一动不动。
像是已经死了很久。
又像是,还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