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就好。”书翁道,“不干净的东西,留久了,会生根。”
他翻了一页书,又问:“问什么?”
“宗部长老,要来。”林宇道。
书翁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林宇。那目光,比刚才,深了几分。
“你消息倒是灵通。”他道。
“镇秘司传的。”林宇道。
“镇秘司……”书翁低声念了一句,又低下头,翻了一页书。
“那你来找我,是想问,怎么对付那长老?”他道。
“不是。”林宇道,“我想问,正统祀道,有没有法子,能把阴咒,压下去。”
“压下去?”书翁道,“压它做什么?”
“不压下去,我怕我撑不到,把那长老的事了结。”林宇道,“我怕我身上的东西,先替那长老,把我收拾了。”
书翁放下书,看着他。
看了很久。
“你这孩子,想得太多了。”他道,“你身上的东西,不是你想压,就能压住的。”
“那怎么办?”林宇问。
“别压。”书翁道,“先弄清,它是什么。”
“它是什么?”林宇道。
“它不是毒,不是咒,不是邪祟。”书翁道,“它是你的一部分。”
“一部分?”林宇皱眉。
“毒,你能拔。咒,你能解。邪祟,你能驱。”书翁道,“可你能把你自己的一条胳膊,砍下来扔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