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条线,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案边,低头,一块一块,看过去。
他没有伸手。
他只是,在看。
看得很慢,很细。
像是在看一件,很久没有见过的东西。
他走到第二十三块的时候,停了一下。
目光,在那块玉牌上,多停了一瞬。
然后,他继续,往下看。
一直,看到最后一块。
“这一块,”他道,“是谁排的?”
“我。”林宇道。
“你怎么知道,它该在最后?”书翁问。
“它的纹,收在最尾。”林宇道,“像是,把前面所有的路,都收住了。”
“收住了,然后呢?”书翁问。
“然后,”林宇道,“就该,重新,开始了。”
书翁没有接话。
他看了那块玉牌,很久。
“香,还剩多少?”他终于开口。
“三分之一。”林宇道。
“那七块邪的,”书翁道,“你们,怎么处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