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封祀信上的纹路。
那是,未来的他,寄回来的。
纹路很旧,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端正。
像是,某种最原始的东西,从来没有变过。
再然后,是他体内,那团一直蛰伏着的阴咒。
它没有动。
可林宇能感觉到,它在共鸣。
像是,这三十六块玉牌里,有什么东西,正隔着皮肉,隔着玉石的壳,跟它,遥遥地,打着招呼。
不是敌意。
也不是亲近。
更像是一种,只有血脉相承的东西之间,才有的,认得出彼此的,感应。
林宇缓缓睁开眼。
他没有立刻去拿玉牌。
他先伸出右手,从第一块玉牌开始,一块一块,用指尖,极轻地,抚过去。
不拿,只抚。
像是,在辨认那些纹路的走向。
有的玉牌,指尖拂过,是温的。
有的,是凉的。
有的,凉得,像是要从骨头里,往外渗。
他抚到第三块的时候,叶婉也动了。
她站到案边,微微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