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站在那扇石门前。
一个都没少。
苏雨桐把药铲,握在手里,低头,看了一会儿。
“门里,”她终于开口,“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林宇问。
“我一直在想,安魂玉牌,”她道,“是怎么,碎成两半的。”
林宇看着她。
“我一直以为是它替我挡了一次灾。”苏雨桐道。
“可我在门里想明白了。”
“它是碎的,不是因为,它替我挡了灾。”
“是因为,它想告诉我,”她道,“有些东西,断了,就该断。”
“强留着,只会让那些东西,连累,后面的人。”
她说着,把那把药铲,轻轻,磕了磕石门。
“断了的,就让它断。”她道,“该埋的,还是要埋回去。”
林宇看着她。
没有接话。
可他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像是,被谁,轻轻,拨了一下。
他想起,那封,一直揣在怀里的信。
“别信他们。”
“镜子里没有答案。”
“往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