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走了多远?”叶婉问。
林宇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根,昨夜还泛着暗红墟气的指尖。
此刻,干干净净。
“走到,”他道,“我不再回头,去看那座祀坛为止。”
“走到,”他道,“我记起,我是谁为止。”
“我是林宇。”
“不是,谁要的墟主。”
“不是,谁养出来的容器。”
“是那个,答应了,要往西走的人。”
他说着,抬起头。
“我记住了。”他道,“书翁说,幻境会给我很多东西。”
“可它给不了我,我自己。”
“我从门里,带回来的,就是,我自己。”
“其实,”他又道,“我走得,也不算远。”
“我走得再远,”他道,“也就是,走到,还能跟你们,坐在这儿,喝一碗粥。”
他端起碗,把那碗已经凉了的粥,一口,喝干了。
“走吧,”他放下碗,“咱们,还得,往西走呢。”
四个人,慢慢地,都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