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场火,真的烧过。”
“那些,死在火里的人,真的,死过。”
“他们,不是,为了让谁,能安稳地,把十年日子,过完,才死的。”
“他们是,被人,害死的。”
“邪宗的布局,一直都在。”
“就算,重来一次。”
“就算,我安安稳稳,把那一辈子,过完。”
“也总会有,下一个人,替我去,承受,那份苦难。”
她说着,把手里的碗,放在膝上。
“所以我,醒过来了。”
“我记得,我醒过来的那一夜,”她道,“我正坐在,那条巷子的,糖铺门口。”
“巷子里,家家户户,都亮着灯。”
“炊烟,从各家的烟囱里,升起来。”
“我坐在那儿,想着,我要是,一辈子,就住在这儿。”
“该有多好。”
“可我想着想着,就哭了。”
“因为我想起来,我坐着的这个地方。”
“十年以前,是一堆,烧焦的木头。”
“我坐着的这个位置,”她道,“当年,埋着,我爹。”
“我要是,连这个,都忘了。”
“我要是,就这么,安安稳稳,坐在这儿,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