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她道,“我这双眼睛……还能,摘下来?”
“能。”书翁道,“种下去的东西,总有,能取出来的一天。”
“只是,”他顿了顿,“取出来的那天,是福是祸,要看,取的人,用什么法子取。”
他没有,再往下说。
他转过身,捧出第三卷。
这一卷的封皮,是暗红色的。
像是,浸过血,又晾干了。
写着——《上古墟脉考》。
“这一卷,”书翁道,“记的,是墟气的来处。”
“墟气,从哪儿来,往哪儿去,天地之间,有多少条墟脉,每一条,又是怎么,动的。”
“邪宗,是顺着墟脉,建的据点。”
“你们要想,摸到邪宗总坛的门,”书翁道,“就得,先看得懂,这张图。”
“这一卷,”他把书,放到苏雨桐手里,“你拿。”
“你懂药理,识土性,看这一卷,比旁人,省力。”
苏雨桐接过那卷书,没有立刻翻开。
她低头,看着那暗红的封皮。
“这一卷,”她道,“是不是,记着,那些,被墟气,榨干了的地方?”
书翁沉默了一瞬。
“是。”他道。
“那些地方,”苏雨桐道,“还有办法,救回来吗?”
书翁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