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没说话只往东南方的林子那边瞟了一眼。
“你们队长?”林宇道。
“那位是长老身边的祀师。”男子道,“他跟我们一起来的。”
“他人呢?”林宇道。
“他刚才还在林子边。”男子道,“听见你们这边动起手来他就没露面,他就走了。”
“他就走了?”陈风道。
男子不说话了。
叶婉的惧瞳一直落在男子脸上:“他没说谎。那位祀师往东南方退走了,他一直没走远。”
“什么意思?”陈风道。
“他的气息还在。”叶婉道,“在林子边上一直没离开。”
四个人都看向东南方那片晨雾弥漫的林子。
“他把手下丢给咱们自己缩在暗处。”林宇缓缓道,“他在看。看咱们怎么进村怎么解那道题,等咱们把链子接上了他再捡现成的。”
“好算计。”陈风道。
“那他怎么办?”苏雨桐道。
“进村之前得先把他从暗处逼出来。”林宇道,“不然咱们在村里解题他在暗处下手。”
“那怎么逼?”陈风道。
林宇没有说话,他低头看那封已经拆开的信。
“他是为长老办事的。”他慢慢道,“长老要的是这座村井底的东西。咱们先进村,进了村他就会跟进来。他跟进来咱们就有机会把他留在村里,用这座村的残念镇他。”
“可他要是跟进来呢?”苏雨桐道。
“他会。”林宇道,“长老要的东西在井底他不进来就拿不到,他只能跟着咱们进去。”
“可他要是”陈风道,“在外头守着等咱们拿命替他们把东西接出来再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