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先遣队的踪迹。"林宇道,"咱们放走了那四个祀徒。他们一路上留了印记。他顺着印记找到了这儿。"
"可先遣队里还有个没露面的祀师。他一直缩在林子边从头到尾没动过手。是他叫来的?"苏雨桐道。
"不一定。"林宇道,"可能是他传的信也可能是先遣队一路留的印记被统领自己发现了。无论哪个他都来了。他来了这座村的局面就变了。他以为鼎还在密室里要趁咱们没拿走之前先把鼎弄到手。可咱们已经拿走了。"
"是。"林宇道,"所以他砸的是一间空密室。"
"那咱们就看着他砸?"叶婉道。
"不。"林宇道,"他会砸开。他砸开看见密室是空的就会知道鼎已经被人带走了。他就会搜这座村找到咱们。"
"那咱们先动手?"叶婉道。
"先看。"林宇道,"看他是一个人还是带着人手。他要是一个人咱们就在这儿把他留下。"
四个人压着身子蹲在断墙后面。断墙不高。他们贴着墙根半蹲着。陈风从背囊里抽出三面阵旗无声地插进脚下的土里。
祀堂里那黑袍人还在一下一下压着青石。他周身没有其他气息。整座祀堂废墟里只有他一个人。
"一个人。"林宇道,"他一个人就敢摸进这座古村来。他要么是胆子大要么就是真的强。"
"咱们怎么办?"叶婉道。
林宇没有答。他盯着祀堂里那个背影又看了很久。
"他一个人就敢来是仗着实力。"他道,"咱们四个人也各有所长。叶婉待会他动手你能用惧瞳看穿他面具底下的破绽吗?"
"他周身的黑气太厚。"叶婉道,"得等它散开。等他动手黑气一掀开我就能看进去。"
"好。"林宇道,"陈风你在咱们脚下布一层困阵。他要是追进来就踩进你的阵里。"
"我早就想布了。"陈风道。
"他那黑气是怨念化的。"苏雨桐道,"安魂药粉对怨念有一点用。虽挡不住能让他慢一步。"
"够了。"林宇道,"待会我拖住他。叶婉找破绽陈风布阵苏雨桐看着咱们。这种对手不会给咱们第二次机会。咱们只有一次机会。"
苏雨桐把药包分成四份一人一份。陈风在脚下用炭笔画了一道线。
"这是阵边。"他道,"待会别越过这道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