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怔了一下。然后他看见了。黑袍人转身的那一瞬他胸口的黑气最薄的地方露了出来。那里有一团更深的黑。像一颗跳着的心脏。
"那是他的墟核。"林宇道。
"打那儿!"叶婉道,"他周身的黑气全是从那儿涌出来的。那是他的命门。"
黑袍人脸色变了。他没想到这一双眼能看穿到这种地步。
"好眼力。"他道,"可惜你们打不中。"他往后撤了一步。黑气又裹住了胸口。
"那就试试。"林宇道。他持鼎又迎了上去。这一次他不闪不避。鼎身金光凝成一线直直地往黑袍人胸口刺去。
黑袍人抬起手黑气凝成一面盾挡在胸前。金光刺在盾上。盾裂开一道缝。黑袍人退了一步。
"你竟能破我的盾?"他道。
"破你的盾算什么。"林宇道。他往前又踏一步,"我要破的是你这个人。"
黑袍人终于不再说话了。他周身的黑气一收一放。祀堂里的残念全部停了下来。它们齐刷刷地转向林宇。
"你既要破老夫那老夫就先用这一村的人把你磨死。"他道。
话音落下那些灰白动了。这一次它们不是一群。它们是一层一层从四面八方压上来。像潮水。
"陈风把阵圈到最大!"林宇道。
"圈不了。"陈风道,"阵旗不够。"
"那就圈咱们脚下这一块。"林宇道,"只要咱们站的地方不塌就行。"
陈风一咬牙把身上最后几面阵旗全插了下去。阵光在他们脚下亮起一个圈。灰白撞上阵光嘶叫着退开。可退开又扑上来。一波一波。
"叶婉看线!"林宇道。
"它们在哪儿扑得最密就是黑线拉得最紧的地方。"她道,"黑线最紧的地方就是他在看着的地方。那咱们就往黑线松的地方打。"
他持鼎顺着叶婉指的方位冲了出去。金光开道。灰白遇着金光纷纷让路。林宇一路往前鼎身金光不断扫开一片又一片。
"左!"叶婉道。林宇鼎身一转金光横扫。一团灰白在金光里化开。
"右后!"林宇头也不回鼎往身后一顿金光炸开。又是一片灰白散成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