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策是白的,鼎是青铜的。”
“这卷,”他道,“是金色的。”
“像是,”他道,“不是一个时代的东西。”
“镇村的是人做的,镇海的也是人做的。”苏雨桐道。
“那这卷镇地的,”她道,“是什么做的?”
四个人,都没有说话。
壁画上那个祀官。
手里那卷金色的书。
在夜明珠的光底下,像是活的。
像是在等着什么人,来翻开。
“等咱们到了最深处,”林宇低声道,“自然就知道了。”
甬道深处。
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
不是人的声音。
也不是兽的声音。
像是石头,在地底磨。
“守护墟煞。”陈风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上古遗留的守护墟煞,专杀心怀不轨的闯入者。”
“咱们,”叶婉道,“算不算,心怀不轨?”
“咱们带着正统祀器,”陈风道,“应该算不上。”
“可它闻不到咱们的气,”他道,“它只闻得到生人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