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陈风道。
“上一位墟主,是邪宗画在画像上的人。”他道。
“画上的人,是邪宗要找的。”
“这个,”他道,“是牵着墟煞的人。是镇墟的人,不是放墟的人。”
“镇墟的人,”林宇低声道,“和墟主血脉,是同一个人吗?”
“不知道。”陈风道。
“画上没写。”
“可他手腕上那道纹,和你的,一模一样。”
“总不会,”他道,“是巧合。”
林宇伸出手。
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淡淡的金色纹。
画上那个人的手腕上。
也是那道纹。
像是隔着千年的时光。
两个人,在同一个位置,落下了同一道印。
“他是镇墟的人。”林宇低声道。
“我是邪宗要的人。”
“长老说,我的血是钥匙。钥匙打开的,是锁。”
“那镇墟的人,”他道,“锁上的,又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
夜明珠的光,在壁画上,缓缓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