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宫深处的那条路,比来时的甬道,窄得多。
窄得,只容两个人,并肩。
石壁上,没有夜明珠。
只有每隔一段,嵌着一颗暗红色的灯石。
灯石的光,不亮。
可它照出来的,不是影子。
是一道一道,贴在墙上的,人的轮廓。
像是有人,把自己,烙在了墙上。
不是一具,两具。
是沿着整条道,密密麻麻,一路排过去。
越往里走,轮廓越密。
到了后来,墙上几乎,没有一块空的地方。
“这些人,”苏雨桐低声道,“都是闯地宫的?”
“有的是。”陈风道。
“有的,是守地宫的。”
“守地宫的,”林宇道,“也会被机关杀?”
“会。”陈风道。
“机关不认主人。”
“它认的,只有一个规矩。”
“谁在错的时候,走到错的地方,谁就留在墙上。”
“规矩在哪?”林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