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不敢再停。
一口气,冲过了那条长长的机关道。
最后一步,刚刚落地。
身后的石板,像被抽走了骨头。
一块,接着一块,塌下去。
塌出一条,黑黢黢的深沟。
深沟里,有细小的白光在动。
密密麻麻。
像是,无数条,活着的线。
“别回头。”陈风道。
“那是什么?”苏雨桐还是问了一句。
“是那道阵的尾巴。”陈风道。
“它跟着咱们,一路到这儿。现在,它断了。”
“断了会怎样?”林宇道。
“不会怎样。”陈风道。
“只是下一次,再有人走这条道,就得重新跟它打一架。”
“咱们是最后一批走过来的?”苏雨桐道。
“嗯。”陈风道。
“也是第一批,没有留在墙上的。”
机关道的尽头。
是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