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趁现在。”林宇咬着牙，“趁他还没站稳。他重度反噬，这是机会。镇！”石碑上的金光猛地再次凝聚。“陈风，泉眼！打开泉眼的封印！”
“现在？”陈风急道，“打开泉眼，让地脉全部涌出来——那地脉会冲垮整座地宫！”
“垮也要打。总比死在这儿强。打开！”
陈风咬了咬牙，双手按住泉眼的封印，喝道：“开！”“嗡——”泉眼封印碎开，一股比之前强数倍的地气喷涌而出，顺着阵纹灌入石碑。石碑金光大盛。
长老抬起头，看向林宇，眼里的黑气有了一丝裂缝。“你们以为赢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老夫还有一招。一招，够要你们全部的命。”他站直身体，“老夫修为还有七成。七成烧完，够把你们碾成粉。”
“你烧了自己，也就没了。”林宇道。
“没了，也比落在你手上强。”长老笑了一声，有些惨，“你知道落在你手上会怎样吗？宗部会剥了我的皮，比死还难受。所以老夫选择自己烧。”
“那就烧吧。”林宇道，“我们接着。”
长老看了他一眼。“好。”他道，“好一个接着。那老夫就烧给你看。”他周身的黑气猛地燃烧，像要把自己烧掉。黑气烧起来是暗红色的火，火里长老的脸忽明忽暗。“老夫这一身墟气，烧完，也要带你们走。”
“陈风！阵交给你了！”林宇低喝。
“知道。”陈风蹲到泉眼边，双手按在阵纹上。
林宇咬破手腕，将血抹在阵纹上。“接！”阵纹猛地一亮，金光从陈风手下亮起，与石碑上的金光汇在一起。两道金光同时凝聚——“镇！”林宇与陈风同时低喝。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直轰向那团暗红的火。
火被撞散，像一团被风吹散的灰。长老被轰得倒退数步，“噗——”他又喷出一口黑血，胸口的火熄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焦黑，又抬起头看向林宇，眼底的黑气已经散了大半。
“你们赢不了我。”他喘着气，“我是宗部长老。我死了，宗部还会有下一个长老。”
“可你死了，临海就平了。”林宇道。
“平？”长老笑了，“临海从来就不是重点。重点是总坛。”
“总坛在哪？”
“你不会知道的。就算你知道，也去不了。”长老的声音越来越轻，“那里是墟源谷。上古墟气的源头，初代墟主沉眠之地。你去不了的，你们都去不了的。”
金光没有停。长老低头看着那道光一点一点烧上他的衣角，他猛地捏碎了怀里的一枚玉符。“宗部不会放过你的。”他的声音尖锐起来，“墟主大人降临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玉符碎成粉末，一道黑光冲出主殿，消失在夜色里。长老的身体在金光中一点一点消融，“啊——”他发出最后一声惨叫，黑袍化作飞灰，骨杖也化作飞灰。主殿，静了。
四个人脱力坐倒。“赢了吗？”苏雨桐喘着气问。“赢了。”林宇靠在石碑上，“这一仗，赢了。”“可那道门后面，有光。”陈风道，“我们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