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入洞内,一路向下。洞底是一间石室。石室正中,安放一块青石,青石之上压着一封火漆信函。
“总坛火漆封缄。蛇咬尾印记,是邪宗总坛印信。”陈风辨认印记。
林宇拆开信函,读完上面文字,久久默然。
“信上写了什么?”叶婉追问。
“墟源谷坐落于十万大山深处,是上古墟气本源之地,初代墟主沉眠之所。谷外布下九重邪阵,谷内驻守四位长老,修为都强过临海那一尊。还有数目不明的黑卫与煞傀。”林宇缓缓复述。
“黑卫、煞傀多得难以计数?”袁五问。
“信中记载,各地邪宗人手都已经往墟源谷集结。全部收拢回去,死守大祭。距离大祭,仅剩三日。他们把所有力量撤回,只为护住这场祭典。”
“那我们该如何打这一仗?”袁五问道。
“先要抵达谷外,方能开战。”
“从凉州赶往墟源谷,需要多久?”
“快马两日。刚好赶在大祭之前。大祭前一日抵达,休整一夜,大祭当日凌晨,发起总攻。”
当夜,凉州城头。林宇、陈风、袁五凭栏远眺,望向西方群山。
“他们尽数收拢人手。”林宇开口。
“收缩兵力,便是心生畏惧。怕我们接连破城,一路打进墟源谷。”陈风道。
“他们召回人手,一是守护大祭,二是刻意引我们前去。十三座阵,我们已经破掉十二座。他们笃定我们一定会奔赴墟源谷,在谷中布下死局,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林宇道。
“那我们还要去?”袁五问。
“去。他们等候我们,我们也奔赴此约。他们守得越久,力量越是沉滞,越容易击破。这一战避无可避。既然避不开,便全力打好。想要打好,就要分兵。”
次日天明,营地之中。林宇铺开地图,指尖落在墟源谷周边山势。
“墟源谷三面环山,唯有南面一道谷口。谷口之外,便是九重邪阵。”
“九重阵,一重凶过一重。层层向内,打到谷中之时,人马损耗殆尽。”陈风说道。
“故而不可只从南路硬闯。只攻南面,一重一重硬破,打到深处,人手早就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