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惧瞳一亮。两道青光刺向大祭司。大祭司身形一顿。像被钉住了。“锁住了。快。”叶婉道。林宇欺身上前。朝那具石棺冲去。可才迈出三步。大祭司笑了。“锁?你们的惧瞳,锁得住我?”他道。他抬手。指尖一点。叶婉闷哼一声。惧瞳的光碎了。她后退两步,嘴角溢出血丝。“叶婉!”陈风喊。“没事。他破我的瞳,也得动一分力。他动的那一分,够林宇,冲过去了。”叶婉道。
林宇冲到石棺前。掌心的金光重新凝实。“砸!”他道。可就在他抬手的瞬间。大祭司到了。他快得不可思议。前一瞬还在破叶婉的瞳。这一瞬已经挡在石棺前。“说了,过我这关。”他道。他一掌拍出。林宇举掌迎上。“砰——”两掌相接。林宇倒退五步。大祭司一步未退。“你,力气不小。可惜,不会用。我来,教你怎么用。”他道。
石棺忽然震了一下。棺身上暗红的光芒暴涨。棺盖裂开一道缝。缝隙里渗出一缕极其纯粹的黑气。那缕黑气直直地朝林宇飘了过去。“拦住它!”陈风喊。他挥手。一道金光斩向那缕黑气。黑气被劈开。可转眼又合上。“没用。它认我。不是认拦。拦,拦不住。只有我,自己不接。”林宇道。他抬手。金光在身前凝成一道薄墙。“别过来。我不接你。”他道。黑气飘到那面金墙前。停住。像在看他。又像在等。
“它,在等。”大祭司道。“等什么?”叶婉问。“等,你让开。等那面墙,自己撤了。等那个小子,自己走过来。”大祭司道。“他,不会过去。”叶婉道。“他会。血在叫他。他身上那口血,认得自己的主人。等血,叫到他压不住。他,自己就过去了。”大祭司道。林宇盯着那缕黑气。觉得那东西在看他。棺里有什么东西,正隔着那道缝,望着他。
大祭司话音落下。那缕黑气忽然动了。不是飘。是朝林宇游了过去。“它,等不及了。”大祭司道。“它,在看林宇。”叶婉声音发紧。“看,就对了。千年前,它把最后一口气,吐在他身上。今天,它要把这口气,要回来。要回来,他就,是它了。它,认得他。”大祭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