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
沈砚呼吸微滞,目光牢牢锁死屏幕。
【你看见那辆车了。】
【它已经找到你,接你上车的日子,近了。】
熟悉的寒意席卷四肢,沈砚望着那行字,轻声开口,嗓音轻得像叹息。
“温辞,是你吗?你在车上?”
弹幕骤然静止,整片屏幕瞬间沉寂。
数秒后,新的字句缓缓浮现。
【我在。】
【我在这辆车上,困了很多年。】
【它载着我一圈又一圈轮回往复,永远是同一条路,永远是同一个站台。无尽循环,从无尽头。】
【我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了你——第一个能看见我、能听见我的人。】
沈砚彻底恍然。
温辞早已不在镜面之后。她被困在这辆轮回的末班车里,独坐车厢末尾,年年岁岁,循环往复,孤独等候一个能够打破僵局的人。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上车?”沈砚沉声问。
弹幕沉寂许久,才再度更新,道出了这场宿命最核心的真相。
【因为这辆车,缺一个活着的司机。】
沈砚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它荒废太久,早已无主前行。】
【我看着一个个上车的人,从鲜活的访客,变成死寂的乘客。看着他们在下一轮轮回里,化作车窗边沉默的虚影。】
【你是唯一一个尚未沦陷、尚未化作亡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