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不争的声音却冷静得令人发指:
【三点钟方向,攀爬脚手架,向上。】
【动作快,右侧两名持有防暴叉的保安正在接近。】
路明非怪叫一声,手脚并用地窜上了生锈的钢管。
肾上腺素狂飙。
这一晚,旧城区的居民又遭了殃。
他们只听见屋顶上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瓦片碎裂的脆响,还有保安气急败坏的骂娘声。
路明非在错落的楼顶、空调外机和广告牌之间疯狂逃窜。
那种肺部炸裂的感觉又回来了,
但这一次,在那极度的痛苦中,
他似乎摸到了一丝名为“节奏”的东西。
呼吸的节奏,发力的节奏,
甚至是心跳的节奏。
两个小时后。
路明非顺着一根排水管滑到了地面。
这里是一条昏暗的小巷,
离刚才的“战场”已经隔了五条街。
他靠在满是小广告的墙壁上,大口喘气,
汗水把校服完全浸透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手掌上全是铁锈和灰尘,膝盖也在刚才的翻滚中磕破了皮。
【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