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昨晚没背完的《离骚》,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右边是眼前这道复杂的函数极值题,思维逻辑开始拆解着步骤。
中间还能分出一缕神念,
应付旁边那位没事找事的小天女,
“喂,路明非。”
苏晓樯用笔帽戳了戳他的胳膊,压低声音,
“这道题辅助线怎么做?”
路明非头也没回,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划动,
“连接ad,过点c作垂线。”
“你都没看!”
“我看过了,第五页第三题,送分题。”
路明非一边说着,一边在卷子上写下解法。
“切,装什么装。”
苏晓樯撇撇嘴,却还是乖乖照着画了辅助线,一看,果然豁然开朗。
“喂,路明非,你今天那个包怎么看着比昨天还沉?你是把家搬来了?”
“知识的重量。”
路明非笔尖没停,头也不抬,
“加上两本牛津词典,正好压压惊。”
“你有病吧?背这么多词典干嘛?用来防弹?”
苏晓樯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