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掌心摊开,理直气壮。
路明非想都没想,随手从笔袋里摸出一支晨光水笔,往她手里一塞。
“好,给你。”
“我和你拼座一下吧,我没有前面的笔记。”
少女说着,连人带椅子往路明非那边挪了挪。
两张桌子并在一起。
那个刚才连同桌都不想要的高岭之花,
此刻胳膊几乎贴着路明非的胳膊,凑过去看他桌上的书。
“可以。”
路明非往旁边让了让,腾出半张桌子的空间,
“别挡着光,这题有点难。”
“好。”
“....”
教室里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回荡着那一连串的问号。
说好的洁癖呢?
说好的垫纸巾呢?
这都用上同一支笔、贴着同一张桌子、甚至还帮忙带早上的笔记了?
这哪里是转校生和同桌?
这分明是哪家的小两口老夫老妻,其中一方因为起晚了急匆匆赶来上课的既视感吧?!
而且最离谱的是,路明非一边回答,一边抬头都没有抬头,依旧在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