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长老握着瓷瓶,脸上越来越热。方才他进门时,还信誓旦旦地夸这是一炉好丹。
想到这里,他忽然跪了下去。
“老朽这些年守着几张旧丹方,自以为也算懂些丹道,实在惭愧!多谢太上长老点醒!”
周云曦端着茶,动作一顿。
不是。
她就让他再闻闻,怎么还跪上了?
“起来。”周云曦重新翻开名册,对丹长老道:“既有炼丹的本事,就先留在丹房。你替他登记,让他把这味药的处理和火候理顺,再试一炉。”
丹长老连忙应是,起身时捧着那只瓷瓶,再不敢像来时那样随意。
闻济已在石阶前跪了小半个时辰。见传话弟子出来,他立刻挺直了背,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弟子道:“太上长老看过你的丹了。”
闻济喉头一紧。
“太上长老说,里头有一味辅药烘过了头,药性折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