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曦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这人暂时可不能有事,她这一路挨着他,经脉难得消停了半日,连御剑回来都没怎么疼。
就是不知道,人醒了以后,还能不能有这效果。总不能以后经脉一疼,就把人敲晕了往身边放吧?
这也太不尊重人了。
……
第二日一早,周云曦去了那间空屋。
男人脸上的血污已经擦净,蒙眼的布带也换了条干净的。
昨日光顾着看他还有没有气,今日才算看清长相。
鼻梁高挺,薄唇没什么血色,散下来的黑发衬得一张脸越发苍白。布带遮住了眼睛,却没遮住那副好相貌。
周云曦多看了两眼。都伤成这样了,还挺好看。修仙界的水土这么养人?
她拖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床上的人动了动,脸朝她这边偏过来。过了片刻,才低声开口。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的嗓子哑得厉害。
“霜玥宗。”周云曦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霜玥宗?那人明显停了一下。
霜玥宗太上长老南宫凝,坐镇此地的,是一位不能轻易招惹的元婴修士。
他原本只想寻个偏僻角落避一避,没想到,一避,避进了这里。
男人撑着床沿,慢慢坐起身。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南宫凝。”
屋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