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台上传来了霜玥宗的名字。
秦长老捧着丹匣,走了上去。
台下有人随口问了一句。
“霜玥宗?可是前些日子被蟹斗寨围山的那个?”
“正是。”
“他们还有东西送来斗宝大会?”
“你消息都慢了多久了?蟹斗寨早败了,连请来的金丹大圆满,都死在了山门前。”
问话的人一愣。
“谁杀的?”
“还能有谁?霜玥宗那位闭关多年的太上长老,南宫凝。”
这名字一出,旁边几人也转过头来。
“原来是她!我听说过,那日一剑下去,连天上的云都断了。”
“岂止是云?据说那金丹修士连求饶都没来得及,人便没了。”
“元婴老祖出手,哪里轮得到他求饶。”
几人说着,再看台上的秦长老,态度已经与方才不同。宗门穷归穷,有元婴修士坐镇,便是另一回事了。
周云曦隔着竹帘,默默喝了口茶。
台上,秦长老站定,向四周拱了拱手。
“诸位道友,老朽秦鹤年,乃霜玥宗丹堂长老。今日带来的,是一味涤息丹。”
“此丹可涤除体内积存的丹毒,理顺灵息。”
一名正端着茶杯的修士停住了动作。
“涤除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