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庚有些惋惜。
“老祖,那剑既是前辈遗物,说不定……”
“灵性已失,修复还要费工夫。”
周云曦放下茶杯。
“我们眼下用不上。”
李长庚恍然,连忙点头。
老祖看得果然透彻。
之后是一枚残破的玉简,边缘缺了一大块,表面还有火烧过的痕迹。卖家说里面记着古修功法,可惜禁制损坏,内容断断续续。
周云曦看了几眼,也没出声。确实有半篇功法,但缺的地方太多,前后都接不上。
再之后,一株灵药被两家坊市的管事争了几轮,以一百八十块中品灵石成交。
周云曦靠回椅背,渐渐看得有些无聊。
东西不少,便宜却不是那么好捡的。
直到下一件东西送上台,她才又抬了抬眼。
这回上来的,是个年轻修士。修为不高,衣袍洗得发白,袖口还有补过的痕迹。站在灯火明亮的台上,整个人拘谨得很,连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他怀里抱着一颗蛋,灰扑扑的,比寻常鸡蛋大了不少,蛋壳上隐约带着些暗纹。
揽月楼管事在旁解释了一句。
“此物是临时添入的寄售品,来历未明。有看得上的道友,自行出价便是。”
年轻修士咽了口唾沫,抱着蛋往前走了半步。
“诸位前辈,这颗蛋,是晚辈从沉渊泽带回来的。”
“为了带它出来,晚辈一位同伴没能回来,晚辈自己也受了重伤。”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