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像在解围,可他低头抿了一口茶,又皱了皱眉。
“只是这茶……放了多久了?”
茶盏落回桌上,声音不重,李长庚听着,却像落在了自己脸上。
三个人说是来贺喜,贺太上长老出关,也贺涤息丹在斗宝大会上扬名。可进门到现在,喜没贺几句,倒先把霜玥宗从椅子到茶叶,挑了个遍。
这是道贺?这是挑毛病来了。
李长庚扫了眼他们带来的东西,一株血灵芝,一面玄铁盾,一柄古剑。
都装在匣子里,摆得像模像样。他方才粗看了几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不好当着客人的面翻来覆去地查。
正想着,霍烈已经开了口。
“李长老,怎么还不见南宫前辈?”
“老朽已让人通传,诸位稍候。”
“还要等?”段宏往椅背上一靠。
“我们三家一同上门,总不至于连个面都见不着吧?”
李长庚抬眼。
“太上长老自有安排。”
段宏嘿嘿笑了两声。
“也是。听说南宫前辈先前受过重伤,若是身子不便,倒也不必勉强。”
李长庚脸色沉了下来:“段门主从何处听来的闲话?”
“外头都在传,我不过问一句。”段宏摊了摊手。
“段门主。”李长庚打断他,语气已冷了下来。
“传话之前,最好先想想,自己担不担得起。”
殿内安静下来,段宏脸上的笑僵了僵,下意识看向霍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