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送本座一件贺礼,还得本座自己费力收拾?”
霍烈微微一顿。
“晚辈只是觉得,此剑唯有在前辈手中,才不至于埋没。”
“霍宗主这张嘴,倒比送来的东西体面。”
“照你这说法,贵宗若还有什么积年的麻烦,也一并装进匣子送来。横竖夸本座两句,便都成了贺礼。”
霍烈脸上的笑淡了。
周云曦却没给他接话的机会。
“本座修为如何,是本座的事。霍宗主送礼有没有诚意,是你的事。”
“别拿前一件,替后一件遮丑。”
三个人,三件东西,没一件能用。看着三个匣子,越看越气。
一件空壳,一块废铁,还有一柄得先修才能用的剑。
三个宗门,凑不出一份像样的贺礼。
倒把她这里当售后了。
霍烈见她不说话,忽然又笑了笑。
“不过,前辈眼力如此了得,想来修为也早已恢复。”
李长庚抬头看他,这话什么意思?
霍烈看了眼被合上的剑匣,脸色变了几变,忽然拱手。
“前辈眼力过人,晚辈佩服。”
周云曦没接话,别光佩服,把东西带上,赶紧走。
“晚辈修行多年,始终未能结丹。听闻前辈当日一剑斩杀金丹大圆满,心中向往已久。”
霍烈往殿中走了一步:“今日斗胆,想请前辈指点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