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文若喜欢这样,文若不是最喜欢取下我发簪的时候的样子吗……”
这几个月,荀彧私底下都不知道给她送了多少支玉簪了。
然后每每夜晚的时候,又喜欢将玉簪抽出来的那一刹那亲吻。
唐玉最懂男人的这种心思了。
这话满是挑逗之意,荀彧的眼睛瞬间柔和得快要滴出水来,他忍不住亲吻旁边的发丝。
“是啊,皎皎的秀发真美……”
两人倒在地毯上亲昵,长发纠缠在一起,衣襟散乱。
墨发散乱在红唇间,身下的人的肌肤莹莹如玉,刺激得人只想沉沦在蚀骨得缠绵。
“皎皎是真的觉得这汉室天下没有希望了吗?”
后半夜,一场情事过后,荀彧抱住怀中的人沙哑地问了出来。
其实这个问题,以他的角度看来,他的立场很复杂。
大概人都是双标的。
别人若是想要乱了这天下,荀彧会觉得此人大逆不道,是罪大恶极之徒。
但是怀中人若是有这种想法,那一定是有正常的理由,说不定是他的想法错了。
荀彧觉得自己需要被说服。
“文若最近一直因为这件事情而忧虑吗?”
毕竟唐玉做的事情也有点明显了。
荀彧没有问清楚,不知道是在等待唐玉主动说,还是在纠结什么。
“倒也不算是忧虑,而是在思考,对这世道而言,正确的道路究竟是什么?我所想的那条道路是否可行,还是皎皎才是对的?”
“不过今日去坞堡看到了那些东西,我又觉得我们这些士族所坚持的一些道,说不定是错的。
其实这天下很多人也在迷惘,到底怎样才能拯救这天下?是要维持旧有的体系,还是要来一场大变革,其实很多人都未曾想明白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