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唐玉直接转身就走。
她实在没兴趣跟这种脑子愚蠢又空泛的人说话。
新年之后不久,袁慎的母亲蒋惠荪亲自来见了唐玉一面。
“伯母专门选在了砚堂出去操练士兵的时间,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单独和我说吗?”
蒋惠荪面露尴尬之情,但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我看得出来,你们二人感情很好,我也不是那种恶婆婆,来说一些讨嫌的话。
我只是觉得,砚堂那孩子实在太过分了,你们俩天天同吃同住,大家都默认了你们是夫妻。
可是婚礼毕竟还没有举办,是不是总得名正言顺的办个婚礼?”
此言一出,唐玉终于明白了对方尴尬的原因。
因为在蒋惠荪看来,这是她儿子做得不好,怎么能不给女子一个婚礼呢?
按照现在对女子贞洁的要求,婚前男女同居,那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不过唐玉和袁慎直接就是军队的头目,也没人在意这种事情。
只是蒋惠荪毕竟是受到了这个时代女子教育的人,所以她认为很不妥。
“伯母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和砚堂互相信任彼此,有些事情外人不理解。
但我和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彼此的真心,这件事情我会和他商量的。”
毕竟两人举办过一次婚礼了,所以袁慎和唐玉都没觉得还得再办一次婚礼。
不过在外人看来确实不太合适。
那之后就找个时间解决一下这件事情,无非是在世人面前名正言顺一下而已。
蒋惠荪瞬间放心地笑了,这是她心头的大事儿。
而说完这件事情,蒋惠荪也对军队里面的女兵女医以及南方初建政权里的女官感兴趣地问了起来。
“我从小跟着兄长一起学武,最后也只能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勋贵子弟,在后宅做一个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