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袁慎直接把身上的人拉下身来温柔纠缠,辗转吸吮,似要将甜蜜的气息全部汲取。
唐玉嘤咛一声,双臂紧紧环住袁慎的脖颈,身躯微微颤抖,热烈地回应着。
“夫人下次遇到我的时候,还是会咬我吗?”
炙热的唇沿着唐玉的脸颊缓缓下移,掠过下颌,轻吻着白皙的脖颈,留下一串串细碎而炽热的吻痕。
唐玉因为这个问题的嗔了一眼眼前的人。
“你觉得我那天应该立即恢复你记忆?”
“不是,我喜欢夫人的热情,所以想你今夜也热情一点。”
唐玉瞬间想到了袁慎的怪癖,然后脸红了。
“善见,你真是一点都不怕被人笑。”
“那是被人嫉妒,我分得清楚。”
唐玉瞬间温柔勾住了眼前的人,然后亲吻啄咬。
此后的三年,除了和北边派来的军队打仗,南边主要是搞大刀阔斧的改革。
唐玉故意放了水,所以大量的商人地主腐儒拖家带口的往北方跑。
最开始,北边的朝堂还觉得有大量的财富和人口过来投奔,南边的叛军不得人心。
然而三年时间过去,大量的农民往南边逃亡之后,北边朝堂才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青壮年和底层失意的读书人全部投奔了南方朝廷,留在北方的是大量的关系户和老人。
南方农民可以分田地,工匠大夫可以获得更好的工作,底层读书人可以考试当官。
而北边拥挤过来的有钱人全部花钱买官,所以北边冤案频繁。
大量没关系的商人还有官员小吏被驱逐,而那群带着钱财过来逃亡的家族花钱买官,直接堵死了北边普通人才的上升通道。
整个朝堂吏治变得越来越黑暗,但朝堂里面的高官却越来越富裕。
因为这些年,有太多逃亡过来的人花钱贿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