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沁沁是不是该找心理医生看看?其实她从小到大一直都很惶恐。
以前怕你们把她送回孤儿院,做事谨小慎微,即便不喜欢也不敢吭声。
压抑多年后,她觉得自己从未做过喜欢的事,所以长大后开始放纵,我认为这是心理问题。
你不觉得她如今的行为如同发疯吗!”
孟宴臣的话让付闻樱震惊地看向自己的儿子。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
孟宴臣坐在了付闻樱身边,他认真劝解了起来。
“妈妈,我是您的亲生儿子,即便您对我管教严苛,我也从未觉得您会抛弃我,只会认为您是为我好,尽管我不一定认同您的方式。
但沁沁不一样,她小时候被遗弃在孤儿院,被我们家收养后,总是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生怕遭我们嫌弃,再次被抛弃。
所以她如今做出这些事,我并非责怪她,我是真心觉得她心理状况不佳。”
付闻樱一时语塞,孟宴臣见状,径直前往卧室探望许沁。
许沁是被保释出来的,至于法院审判的结果,目前还不得而知。
“哥,你是回来看我笑话的吗!”许沁带着一丝赌气的口吻说道。
孟宴臣并无过多劝诫之语,只是平静地开口了。
“许沁,真正的自由并非堕落往下坠。
不管爸妈的出发点是否为你好,若你觉得不开心,可以去滑雪、蹦极,尝试极限运动。
你也可以找份工作移民国外,从此再不回来,爸妈没能力管你一辈子。
可你却选择追求刺激,抽烟、喝酒、打架、挑事,难道你想把自己送进监狱吗?这就是你所向往的自由?”
孟宴臣在家陪伴了父母一周,随后便返回北京继续学业。
许沁的案子仍需法院审理,付闻樱打算等案子了结后,送许沁出国留学。
毕竟如今她留在国内,前途已然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