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玛鲁愣住了:“宴会?”
“默尔刚刚逼宫成功,又有鬣狗这样的‘盟友’助阵,按常理,他应该庆祝。”陈锋的声音冷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公式,“如果我们给他一个庆祝的理由呢?比如...卡玛鲁酋长正式宣布让位?”
石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灯光闪烁了一下,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卡玛鲁缓缓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木桌。
“你是说...假意配合,设下陷阱?”
“对。”
陈锋在地图上画了个圈,“你通知默尔,说你同意在今天傍晚举行权力交接仪式,地点就在阿卡其公司。以默尔的性格,他一定会大张旗鼓地操办,一来展示自己的权威,二来拉拢各方势力。届时,守卫的重点会在仪式现场和前门,后院的防守会相对薄弱。”
“那我的家人...”
“仪式开始前,默尔不会伤害他们,反而会保证他们的安全——他需要向所有人展示,他是‘和平’接班的。”
陈锋分析道,“而就在仪式开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厅时,我们从后院潜入,救出人质,然后,我的战友山在南郊发动袭击,制造混乱。”
卡玛鲁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晨光透过石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这位酋长正在经历一生中最艰难的抉择——用自己的政治生命、甚至可能是生命本身,去赌一个营救计划。
“如果失败...”他低声说。
“如果失败,至少我们试过了。”
陈锋的声音异常平静,“但在我看来,成功的几率超过六成。默尔现在最想要的是合法权力,他会抓住你主动让位的机会。这是人性的弱点,也是我们最好的突破口。”
卡玛鲁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
那一刻,陈锋看到了这位老酋长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那是属于战士的光芒,属于领袖的决断。
“好。”卡玛鲁说,“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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