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他的身影高大挺拔,步伐稳定,像一头巡视领地的孤狼。
夜风吹动他的衣角,枪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鬣狗仰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右手废了,左腿也废了,血从伤口汩汩涌出,在身下积成一滩。
但他还是挣扎着抬起头,死死盯着走近的身影。
“你是山狼特战队哪一位?”他问,声音因为疼痛而嘶哑。
陈锋在他五米外停住,枪口始终指着他的胸口:“孤狼。”
鬣狗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听过这个名字——在雇佣兵的圈子里,这是个传说。
神出鬼没,枪法如神,死在他手里的好手不计其数。
“是你杀了我弟弟!”鬣狗咬牙切齿。
陈锋想了想:“你叫特巴德,你弟弟是特玛德?”
“是。”
“是我杀的。”
陈锋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我会让你兄弟俩地狱团聚的。不过,我有点好奇,你跟煤炭似的这么黑,特玛德那么白,怎么会是你弟弟呢?”
“同母异父。”
“我猜也是。”
这时,后续的追兵赶到了。
四辆皮卡车冲进山林,车灯将这片区域照得雪亮。
十几名桑科拉战士跳下车,枪口齐刷刷指向地上的鬣狗。
“绑起来,送回去。”陈锋收起枪,“别让他死了,卡玛鲁酋长还要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