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样,少秋终于是放下心来,而后仍旧还是坐在离花伯不远的地方,看护着,保佑着他。
此时想去对花伯说有不干净的东西,可是不成,如此道破了天机,可能也不太好,届时人家可能会怀恨在心,甚至伺机报复也是有可能的。
只好是……只好是想办法把花伯带离那里,不然的话,这么一块上千斤重的石头一旦滚落下来,后果如何,简直不堪设想啊。
况且那块巨大的石头几乎就要被抠出来了,这时无论如何要去对花伯劝说一二,告诉他此地之凶险,不能再坐下去了,不然的话,想必真的有可能出大事的啊。
却不知为何,这时嘴巴似乎中了邪,一度都无法说话了,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三缄其口,不然呢?
并且纵使好不容易讲出来一句话,也是辞不达意,相当难听,不如不说貌似还好些,不是吗?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并且风也非常之大,呆在这悬崖峭壁之上,稍微不小心有可能使人直接就死了啊。
少秋见不是个事,此时如何能逃,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如此了,一步步尾随着,往着前方悄然行进。至于到底要去往何处,这还真不好说。
行走在这悬崖峭壁之上,花伯可谓是相当凶险,因为他背后那漆黑的影子似乎想把他推落悬崖,可是为什么呢?
这真的是太不好了。因为花伯一旦出事,人们要怪罪起来,或许只好是找自己了啊。
因为那个漆黑的影子几乎可以说是不存在的嘛,届时却要如何对人们说话呢,难道说是那个漆黑的影子推下悬崖的吗?
可是人们会信吗?
“伯伯,小心哪!”少秋远远地喊叫着。
可是这样的话,似乎叫不出口了,纵使叫出去了,也是相当难听,不如就不作声吧。有什么办法呢?
行走在这羊肠小道上面,绕来绕去的,不久之后,不知为何便又绕回来了。见事情到了这个分上,少秋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只好是三步并为两步冲上前去,大声地喊叫着,说他的背后有不干净的东西,无论如何要小心从事才好。
“你说什么?”花伯这时回过头来,厉声问道,似乎对于少秋的话,非常忌讳,不然的话,也不会吃惊成这样了啊。
“伯伯打住,不可再往前了,不如回去算了,因为你的背后真的有东西。”少秋提醒着花伯。
“有什么东西?”花伯回过头来,却因为长发太长的缘故,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脸,一时之间甚至令人怀疑,莫非这人不是花伯?
“有不干净的东西啊。”少秋提醒着花伯。
“特么你这是成心诅咒老子不是?”花伯吼叫着说道,“老子的背后能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